比刘暰小,但她听彭霄翊和谭铭浩喊刘暰“东哥”,便能想起刘暰给她科普过,这是他们几个男生比撒尿,谁撒得最远,谁就是最大的那个“哥”。这馊主意就是刘暰出的,因为他有一天突发郁闷,想想自己比彭霄翊和谭铭浩晚出生不到一年,输在起跑线上,得喊一辈子的哥。刘暰当时还得意地跟她说,他可是私下提前练了练的,打人家个措手不及。
刘暰……,刘汐想起刘暰,想起刘暰这十几年,随便翻出一段……,总之就是百感交集、一言难尽。大概她从小到大问天问地问得最多的就是:怎么会有刘暰这种男孩子,刘暰到底是随了谁了?
谭铭浩嗤笑一声,“烧吧,烧完了我上他家打地铺去。”
彭霄翊也火了,谭铭浩这是跟他杠上了啊,笑呵呵道:“东哥要是连累敏姐蹲号子,你不烧他家房子?敏姐结婚的时候,是谁跑到墙根儿底下偷偷擦眼泪儿?不是你?”
谭铭浩的姐姐谭敏结婚的时候,谭铭浩的外公、祖父、爸爸,连同谭铭浩本人,四个大老爷们全都没绷住,眼红的眼红,掉泪儿的掉泪儿,哥儿几个看着都傻眼了。
彭霄翊提这个事情,算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警告了,只要谭铭浩想想他自己跟谭敏的感情,由己推人,想想刘暰和刘汐。刘暰小时候可能和刘汐没太多机会亲近,长大点儿也没少欺负姐姐,但是自打三年前刘暰出了那档子事儿,再往后,就这两三年,刘暰对刘汐的感情,哥儿几个都能感觉出变化来。远的不说,就刚才,刘汐一进门,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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