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后是狂乱的吻,不知是谁吻谁,还有密不透风的拥抱,然后再打再吵再逃。
刘汐从梦中惊醒,满身出透了汗,眼角也是湿的,心跳很虚弱,喘着气拿过手机看,凌晨五点多。
她轻轻打开卧室的门,看刘暰合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很熟,厅里有些酒气,他呼吸的声音也有些略重。
刘汐再接着睡,很努力才入睡,一阵闹铃声把她浅眠中扯出来。
六点四十五分,是她自己定的手机闹钟。她身心无比疲倦,刷牙,洗把脸,便去叫刘暰。
直到坐上出租车,刘暰也没完全醒透。到了家门口,刘汐看刘暰那双红红的眼,也有些不忍心。
陈莺照旧已出门买菜和晨练了。
刘汐让刘暰先上楼洗澡,她直接进了厨房,煎了两个鸡蛋,又找出吐司、火腿、果汁之类的,一起端上楼。
刘暰房门没关,刘汐把早餐放到茶几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水声。
她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找出相机,又整理了些东西一起装包。她今晚还得在酒店住,礼拜天傍晚直接从酒店去学校。
刘汐的床,自带两个抽屉。她蹲在床边,拉开其中一个,从最深处很隐蔽的夹缝里,摸出一盒药。她把说明书仔细看了一遍,其实算是复习,然后取出些药片,用另外的小盒装了,一起塞到背包的最底下。
那是一种SSRI药品,是抗抑郁的。她才吃了一个多月,医生说按照她的情况,可能至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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