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挣扎着想摆脱刘暰的禁锢,“放手,刘暰你放手!听了见么!我叫你放手!”刘汐一声比一声提高了音量,脸上的笑也没了,阴云渐渐笼罩她面庞,她眼里的怒火并不输刘暰。
刘暰半拥半拖地把刘汐带回茶几旁,强把她往地上按,“我他妈叫你坐!”
刘汐挣扎得更厉害,就不肯坐,“疯子、疯子!你起开!”
“不坐?行!”刘暰把刘汐猛地抱起来,“不坐你就给我躺着!”
他把刘汐往床上一扔,站在床边,怒火中烧。刘汐但凡一起身,他就把她重新按回去,反复几回后,指着刘刘汐恶狠狠地警告:“你再起来一回试试!”
刘汐气喘吁吁地伏在床上,身子沉得不想再动半分,良久,突然自言自语:“我敢试么?我不敢。”
“你说什么?!”
刘汐自厌地轻笑一声,“我人也没能走,就老实待在这儿了,你想怎么样?”
刘暰本就宿醉又缺觉,这会子只觉从额头到脑后全像被火燎着一样又疼又燥,“你问我?我他妈得问你,你想怎么样?大早上的你叫我起,我起得痛不痛快?我本来就不想去那个狗屁活动,你在车上说了一嘴,我也好好好。刚才吃着饭呢,高高兴兴的,就一个破活动,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在那儿长篇大论的,我不也听着呢?最后我他妈是不是说了行,我说没说行?!说没说?”
刘汐静静地躺在那儿,也不看刘暰,就那么失焦地睁着眼,听着刘暰的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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