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她想周全照顾的人。
刘暰今天回璋明路,她得彻底打消刘暰想用钟点工替代莺姐的念头,否则他很可能还是会找冯叔,让冯叔物色新人。刚才那番话,刘暰应该听进去了。
而且她对刘暰说的都是实情。
莺姐有分寸,而新人说不定很容易就变成爷爷奶奶的耳目。
她和刘暰了解莺姐,懂得怎么蒙混过关,换个新人,也许还没摸清对方套路,纸便包不住火。
一旦东窗事发,刘汐知道,她将被视为唯一的祸害,必定背负一切罪与罚,毕竟是“无关紧要”与“金疙瘩”,怎会有第二种可能?
“这包你背着太沉了,到了酒店,找个行李员帮你提上去。到了房间,告诉我一下。”
刘暰打开出租车门,待刘汐坐进去,这才把背包搁在她身旁。
“好。”刘汐冲刘暰温柔地笑,轻轻摆手。
车子启动,很快就消失在路口转弯处。
刘暰向来习惯了一再见就转身,但这次没有。
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冒出个念头,想知道刘汐会不会在车里回头看他,尽管墨镜会遮挡她的眼睛,尽管即使不遮挡,车子离开得那样快,他也无法看清她的真实眼神。
但是刘汐没有回头,而他也并没有失望或恼火,因为更早之前,他已经失望且恼火过了。
凌晨四点,当他从会所回到套房,发现刘汐睡的那间卧房,门是紧闭着的,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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