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幸,更是那位女生的不幸。
“唉,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张丰重重地推开门走进来, 抱怨道:“这届学弟学妹好娇弱啊。”
“怎么了?”徐子辉问。
张丰道:“我们院的训cāo制度不是老规矩了嘛, 结果今天大一的组织起来反抗,全体罢练, 说什么:这是毫无道理、毫无人xing的,典型的官僚主义, 我们这些监督的学长都是从受害者转变成了加害者。”
“可能耐了。你们说好不好笑?”
于诚摸了摸下巴:“我倒是有点好奇, 这种活动总得有个带头的, 不知是哪位学弟还是学妹这么有勇气。”
“不知道,他们都回去了,”张丰说:“辅导员正在给他们开会,凡是反抗的一概取消首批入党和奖学金资格。”
于诚微抽嘴角,转头研究作业。
“咦,子辉,你怎么不说话?”张丰奇道:“你不是最擅长评论这些的吗?”
“嗯……我说了你可能会不高兴。”徐子辉说。
“没事,都是哥儿们,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张丰挥挥手:“说吧。”
徐子辉问:“你还记得当初被选上训cāo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吗?”
“不情愿呗,咱宿舍我跟于诚一块被选上的,我俩都郁闷,不过也都去了。”张丰说:“但是后来发现其实也还行啊,闹成这样至于么。”
徐子辉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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