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才可以去问啊。
念此, 于晓晓从桌子上端起一盘虾, 说:“哥,许哥哥,我没什么食yu,就先回房去了啊。你们在这里慢慢吃。”
于诚:“……”
许致飞笑道:“这是咱妹妹的自发行为,跟我可没关系啊。”
“咱妹,”于诚说:“你叫得还挺顺口。”
“那是自然。”
说着,许致飞坐到于诚的身边:“今晚你来我的房间睡吧,或者我去你的房间也行。”
“???”于诚道:“你要干嘛?”
许致飞平静地说:“你不是说想听我父亲的事吗?我讲给你听。”
于诚一想,这种事确实不好在饭桌上讲,更适合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于是开始纠结。
许致飞道:“阿诚,你不会真把我当流氓了吧?我要是真流氓,沙滩上的时候就不会……”
“闭嘴,憋说了!”
于诚不想回忆起那一幕。
许致飞扬了扬眉,不再说话。
他挑了一筷子土笋冻放到于诚的碗里,说:“这是本地的特产小吃,我特地让人去外面买的,尝尝。”
看着于诚小心翼翼地放入嘴里,许致飞期待地问:“怎么样?”
于诚点点头说:“挺好吃的。”
许致飞笑着又挑了一样,看着他说:“再尝尝这个。”
一晚上,许致飞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