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小声道:“那现在,可能、应该、大概也还没做过羞羞的事?”
“……”于诚怀疑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天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期末考试也不远了吧?你这回打算考多少名啊?”
于晓晓说:“现在是我们在jiāo换问题,不带转移话题的!”
她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我就当没有了。那,万一、假如、如果某一天,在某个情境里,许哥哥很想跟你做羞羞的事,而且还很霸道。哥你会什么反应啊?会因为这个生许哥哥的气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于诚莫名想起“校园行”时的那个下午。
他说:“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就把他踹到阳痿。”
于晓晓观察着哥哥的表情,随后不以为然道:“哥,许哥哥是练过武的,你根本打不过他滴。”
于诚说:“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轮到你了。”
于晓晓就把母亲努力查资料,还独自跑了一趟省城咨询专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些都是她端午节提前回家时听父亲说的。
至于她自己做的努力嘛,说出来未免也太难为情了,就一句都没提。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于诚起身离开。
于晓晓心想,哥哥肯定要感动一番了。
不过,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