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温暖接过,眼眸一一扫过这几页稿纸,深吸了好几口气,本想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
可最终,她还是忍无可忍地破了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句话,“贺渊,你怎么不干脆重写一篇主持词得了?”
这篇稿件,除了“中秋晚会主持词”几字标题以外,内容几乎全部被贺渊修改了一遍。
谁知,面对温暖的质问,贺渊只是微微耸肩,扯唇轻笑,那一闪而过的笑容,真是该死的欠揍,“重新写不浪费稿纸吗?我这叫废物利用。”
敢情她花了几个小时,熬到转钟,耗费心力撰写出来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个“废物”?
“贺渊!”温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
贺渊看着眼前那涨红了脸,双拳紧握,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的女孩,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话直白得有些过了头,伤了女孩的自尊心?
可是,温暖不知道的是,这便是贺渊,说话向来直白,毫不掩饰,伤人是必然的,但也好过那些违心的恭维。
这份稿件在贺渊看来,的确是达不到他心目中的标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