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缓缓点头,“嗯,记得。”
“第二天我问他,昨晚是不是唱歌给女朋友听。”
温暖的脸颊倏地就红了。
“他只说你叫温暖,是他的同学。”
她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却仍不免有些失落。
“温暖。”胡金龙突然叫了她一声,表情里带着十足的郑重,“我这次是特意瞒着贺渊来见你的。因为,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我也知道,他的内心很难向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敞开,他有他自己的自尊与骄傲,所以,叔叔希望你能对他多一点耐心,多一些包容。他……真的很不容易。”
说到最后,胡金龙似有哽咽。
那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殷切期望,温暖根本就不忍拒绝,也不可能会拒绝,于是,她郑重点头,“叔叔,您放心吧,我会的。”
“虽然我不该鼓励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早恋,但那孩子实在是太苦太寂寞了,我就想有个人能陪陪他,不论是朋友,还是恋人,只要能让他不那么孤单就好。”
温暖又岂会不明白胡金龙的意思,斟酌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叔叔,能和我说说贺渊的过去吗?”
胡金龙叹息了声,思绪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