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贺渊走后,温暖一个人坐在公园里哭了许久。
直到嗓子都哑了,双眼红成了兔子,她这才慢悠悠地回了学校。
回到座位后,她一直低垂着脑袋,怕对方发现,但心细如尘的贺渊又岂会不知?
“你哭了?”他问,语气里含带着满满的担忧。
温暖深吸了一口气,大大咧咧地回应,“没事,就是刚刚看了本被感动了。”
贺渊探究的眼神不曾离开她半分,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异样,但是很可惜,女孩隐藏得很好,他最终不疑有他,无奈轻笑,“没事少看点言情,都是骗你们这些女孩子眼泪的。”
温暖嗓音沙哑的“哦”了一声。
晚上,温暖回家,一进门就飞扑进林美怡的怀里,撒娇似地道,“妈,我明天中午想带饭去学校。”
林美怡眼神顿了顿,“可你之前不是说带饭麻烦吗?”
“我……我们班主任让我们学着节俭嘛。”她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心虚,林美怡竟是无条件地相信了。
“好,只要你不嫌麻烦,妈妈天天让家里的小阿姨给你准备。”
“谢谢妈。”
说完,她在林美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