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加大手中的力道,恨不得将对方的头发从头皮上连根拔起。
此时,围观的老师与同学全都呆了,怔忡了数秒,这才意识回笼,冲上前去,分开了二人。
钱文希仍觉不解气,即使被人从身后抱着腰,完完全全禁锢住了,还死活不忘朝着宋思琪的方向拼命地踢着腿,恨不得当场踢死这个贱人。
趁着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厮打在一起的钱文希与宋思琪二人身上,贺渊俯身,打横抱起温暖,就冲去了校医务室。
校医埋头检查了一遍,随即总结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些皮外伤,消下du就好了。”
当医用酒精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温暖整个人疼得一抖,眼泪本能地簌簌落下。
一滴滴,犹如晶莹剔透的珍珠,滚落在贺渊的手背上,先是一片温热,尔后,渐渐冰凉。
校医处理完伤口后,就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看样子似乎很是紧急,她抓起包,便扔下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等下出去的时候,麻烦帮我锁下门。”
说完,便不见踪影。
温暖的眼泪还在往下掉,那样子看得人心都碎了,贺渊手足无措地站在她的身旁,声音柔得出奇,“很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