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着钱文希。
钱文希被他的目光弄得一头雾水,“你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不是啊钱文希,我发现你最近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大道理张口就来的啊!莫不是跟了你家松哥以后,就弃恶从善了?”
“……拜托你,不会用成语就少用行吗?”
江天浩啧啧啧了三声,“哎……恋爱中的女人啊,果然都是一天一个样。”
钱文希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一天一个样?说的好像我们有多善变一样!”
她本是说者无意,但贺渊这个听者却有心,冷嗤一声,意有所指道,“善变本来就是女人的天xing。”
温暖,“……”
她到底哪里惹到这只zhà毛鸡了?
钱文希嘴角抽了抽,“贺渊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暖暖可是对你忠贞不二啊。”
贺渊扫了眼温暖,气得鼻腔哼了哼,“是吗?早上也不知道是谁抱着别人喝过的空矿泉水瓶看得眼睛都直了。”
温暖,“???”
什么鬼啊?弄了半天,他居然在气这个?
江天浩闻到了那股满满的醋意,不禁打趣道,“呵呵……渊哥,你今天这别扭样,还真有点像被隔壁老王给绿了的武大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