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服务。”
贺渊摇头失笑。
这丫头,还真当他听不出是她的声音呢。
此时,上一秒还满肚子的怒气,在这一秒全部化为了乌有。
他几步走至门边,快速开门,又侧身躲在了门后。
温暖推门而入,左右逡巡了许久,都不见贺渊的身影,突然感觉有股yin风测测的错觉。
这他妈不会一大早闹鬼了吧?
连个人影都没有,究竟又是谁给她开的门?
她越想越害怕,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贺……贺渊?”
话音刚落,她的手便被人牢牢握住,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人摁在了墙上,背部紧贴着鹅黄色的壁纸。
“你……居然吓我!”温暖气得腮帮子鼓鼓。
“不应该是惊喜吗?”
“……惊喜个头啊!快把老娘给吓死了!”她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
贺渊不由失笑,“你啥时候又成娘了?”
她知道他这是在笑话她胆子小,被他随便吓一吓就飙出了一句“老娘”。
“贺渊,你要是再敢笑话我,我就……”
“就怎么样?”他似笑非笑地睇着她,眼底里满是玩味。
“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个激动,飙出了这么一句话。
贺渊先是一怔,尔后,挑眉,修长的手指勾起温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