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逻辑可言,“喂, 我说你……你一个男人怎么……怎么跟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叽叽喳喳地吵得我头疼。”
贺渊, “……”
我他妈要是不跟你说清楚,你以后要是再背着我喝醉酒,一时把持不住, 遇到个小鲜肉,把别人给上了,我这头顶上可就真的是一片草原了。
温暖见贺渊不说话,突然就来了兴致,冷不丁地道l*q,“我……我跟你说,我男朋友可……可厉害了……”
“哦?怎么个厉害法?”贺渊笑着问。
“又帅、成绩又好,最重要的是……”她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他神秘兮兮地道,“他……他体力特好……”
贺渊,“……”
这女人怕不是被人给附体了吧?
“喂,帅哥,我这么看着你,真的和我男友挺像的。”
她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原点,贺渊终于听不下去了,俯身,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一夜沉沦……
——
翌日。
温暖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已是中午一点。
一夜宿醉让她头痛yu裂,可奇怪的是,她的腰腿,乃至全身,都跟被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
这种感觉,令她极度不适。
她按着太阳xué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侧目,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