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可能吧?”
贺渊伸出了第三根手指,挤出了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枚?№§∮zhà.弹般,将温暖雷得内焦里嫩,“三、你强行睡了我!”
温暖,“……”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人啊!!!
温暖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消化了贺渊对她的这三条控诉。
她整个人早已石化。
呆呆地坐在床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贺渊见目的达到,拍了拍手,向后退了一步,起身,下了床,慢悠悠地道,“下次再敢喝醉酒,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
温暖听着他这低沉的警告,震得心肝直颤。
她……她喝醉酒后,果然是色女本色啊!
呜呜呜……怎么办!真他妈丢死人了!!!
——
怀着这种羞耻之心,温暖去了学校,今早旷了“灭绝师太”的课,她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真的是越想越烦躁,头发都快被她给揪秃了。
一到宿舍,苏西便跳了过来,两人早在昨天就已和好,虽然喝到最后她们都有些断片了,但是她和温暖两人抱在一起诉说好姐妹一辈子不分开的傻缺画面,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