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贺渊转醒的时候, 已是第二天下午一点, 他捏了捏发疼的太阳xué, 宿醉的难受劲上了头,他只觉头痛yu裂。
“暖暖。”
他醒来后本能去唤她, 可惜温暖早已出了门,只留下床头柜上那张单薄的纸条, 验证着她昨晚也曾回来过。
【姓贺的,从今天起,我打算搬回宿舍住, 你一个人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吧!】
贺渊一脸懵bi, “……”
他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说他昨晚喝醉了酒,做了什么错事?
可是为何他一丁点印象也没有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就给温暖去了个电话。
电话铃声持续循环了三遍, 对方这才慢悠悠地接通,“有事吗?”
那口吻,活像他欠了她十几个亿。
贺渊tiǎn着脸问,“暖暖,你留在床头柜上的那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贺渊,“……”
“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吧。”
贺渊真的是无辜到死,“暖暖女王,你看我这才刚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气成了这样?就算是你要判我死刑,也该告诉我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