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人内敛保守,想必是头一遭遇上这样的荒唐事。不管起因如何,怎么算都是她吃亏。
“好,算我对不起你。”他承认了。
“不。”崔玉不动如山,“我刚开玩笑的,其实你没用强,我也喝了点。”
大房无语地看着她,“那你跑什么?老子睡醒不见人,吓尿了行不?”
“我大意了,以为咱们熟得跟自家兄弟一样,没有孤男寡女单独相处的隐患。结果高估了人的神性,低估了人的兽性。错误是共同犯下来的,幸好它不会影响咱们俩的生活。这事当没发生过——”她在检讨,“不是跑,正巧赶上工作交接。”
“谁TM和你自家兄弟?正常工作交接?你当老子傻?”
崔玉转头看他,“那你想怎么办?”
大房被她清冷的眼睛看得有点窝囊,憋了好几次终于憋出口,“你回来,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崔玉坐正,目视前方黑漆漆的挡板。男女关系,最讲究你情我愿,最忌讳的就是某方存在补偿心理。感情发于本能,靠理智强迫终究有时限,算不上补偿;只有物质,得到就是得到了,算是非常完美的补偿方式。
“钱吗?”她笑了一下,“少爷,我们之间本来是金钱关系,但你阔气,我以前坑你那些小账你也没计较过,所以我也没想过和你算细账。那是意外,没谁吃亏,赔不赔的就免了吧?”
她为房家服务,拿了白女士一份管家的高薪,又在房白林的公司兼职,另外有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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