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故意反问。
“知道，我知道的。”他听她的语气已经危险起来，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转身飞快走开。
崔玉拉了拉大衣前襟，这智障连说谎的样子也没变。
大房站到商店的角落边，估摸着崔玉看不见的死角，偷偷摸摸打欧阳北的电话。他此前受了点伤，一直在医院养着，应该是闲得很。
电话接通，对面人神清气爽地喂了一声。
他艰难道，“欧阳啊，我找到老崔，不，小玉了。”
“恭喜啊，得偿所愿。人还好吗？在哪儿找到的呢？你们谈得怎么样？”对面人问得急促。
“就在海城，大学城那边窝着呢，谈得不怎么样？”所以才来找他帮忙。
欧阳是人精，立刻知道他的意思了，隐着笑问，“她不愿意跟你回来？”
说中了。
“你们都聊什么了？”
大房叹口气，有点吞吐，很不想说。可想想又算了，在四个月前崔玉离开，他天塌了一样四处找人的时候已经没面子了，现在也没办法顾及那么多。他只好老老实实道，“一大早去她家楼门口堵的，抓个正着呢。人没瘦，还胖了点儿，精神挺好的。我估摸她心情不错，就直接上去了，给弄上车。也就是问她为啥要走，给补偿的话能不能回来，之类的吧。”
“补偿？”欧阳北很好奇，“你想补偿啥？”
“她不是挺喜欢我的吗，想来想去让她当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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