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崔玉不会再像十八岁的时候和自己赌气,她没在雪天下站很久便跑去找钟勇,上车取暖。
钟勇开了隔板,转身和她聊天。
“你走得仓促了点儿。”他说。
“也不算了。”她回,“你们不都是挺配合的嘛。”
她离开前的几个月其实就在做准备,管家的工作能挪出去的基本上明里暗里给李希了;内外事务也分给下面几个房子的管理员;另外有些安防的费用也提前支付给勇哥了。大家共事五六年,早有默契。好几次,李希似有似无地打探,“现在交得这么爽快,当初来的时候跟我抢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想干了呀?”
她就嗯了一声。
想到此,她说,“大房心思没那么细,就算找我也瞎找,不会这么快。是不是李希出卖我了?”
勇哥嘿嘿一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少来,一点也不仗义。”崔玉看他诚恳的国字脸,身体往前凑了下,“勇哥,说老实话,你们盯我多久了呢?就算要找我,也不该一大早是不是?”
“老崔,我只负责老板的安全,别的什么都不懂。”
崔玉无语,这个看着憨其实精得要死的。她想了想,叹口气,“勇哥,我要三十岁了。”
从十八岁到二十九,十二年的光阴,数出去有四千个日夜,不是简单的事情。
一个女人,人生没几个十二年。
该好聚好散了。
钟勇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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