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挑事,把她挤走,一般正经上班的人忍不了;有其它想头的被揭穿了也会羞愧奔走——
她看向了大房。
老夏忍不了要站起来,又被老元按住;老赵向前走了一步,但又退了回去。
所有人没反应,云朵儿有些得意。
崔玉任职后第一次笑了,她摇摇头,将手里的杯子砸地上。
“你干嘛?”云朵儿尖声问。
她走到大房面前,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还在烧。
“你让他们这样干的?”她冷静地问。
大房结结巴巴,其实怒火难挡。他是默认了何乐排挤老崔,可绝对不敢再拿她的喜欢说事,恼恨得很。
“没,没有——”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怕。
何乐要出来说话,崔玉一把推开他,捞起那精致蛋糕往大房脸上糊。
尖叫四起,云朵儿跳脚,边上一群女人跟着叫起来,老夏和老赵则是哈哈大笑。
大房眼睛被奶油糊住看不见,着急地伸手想要控制崔玉。可崔玉火上了头,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丢了蛋糕后连同旁边的红酒一起,统统都砸他头上去。
乒乒乓乓,五颜六色。
“傻叉,王八蛋,给你三分颜色当自己是什么了?老子忍你够了——”
“你TM有本事直接跟我呛,找个女人想踩我?去你妈的——”
推车翻到了,茶几被掀翻,红酒瓶碎了一地。
一个女人,怎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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