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朱医生,很抱歉,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有点急躁了。”
他表示理解,耐心解释道,“美国有几家研究所正在进行新疗法的试验,也有新药使用,如果采用药物疗法我可以帮忙介绍和办理手续。如果幸运找到了适配的骨髓,建议还是在国内。总的说起来,国内手术经验比较多——”
骨髓移植。
崔玉眉头皱得紧紧的,上哪儿找合适的骨髓呢?
志愿者和骨髓库的消息怎么弄?
朱医生安慰她,已经向骨髓库提交了需求,也向志愿捐献者发起了倡议,不过还是得等。他再用了一次幸运这词,朱迪还年轻,病情发展慢,有足够的时间等。甚至他建议说,如果今天的检查情况好,确定了完整的治疗方案后,他完全可以出院正常生活。只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定期医院复检,等待骨髓。如果情况好,也能承担一部分轻松的工作,和常人无异。
安慰而已。
崔玉表示明白,感谢医生的耐心。
朱迪在医院感觉颇亲切,从小时候起家里就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爸爸每天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换衣服,然后去洗手。他洗手完全按照手术前的模式进行,用消□□水一直洗到胳膊肘,每个指甲缝里绝对不会有任何残留的污垢。洗完后晾干,然后才会和他说话。他很注意,不太主动触碰朱迪。
他以为是爸爸不喜欢自己,后来才知道他担心将外面的病菌带回来。小孩子太脆弱了,家里的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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