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他也是个人,怎么就不能有想法了?”
“你总说我慈母多败儿,你有亲自教养过他吗?爸爸不管,妈妈再不管,是不是真成了败家子你才高兴?自己儿子不带,手把手教中擎,我说过什么了?”
“你说儿子该结婚了,我到处借着人情找对象,可你有问过我和儿子开心不开心?儿子和你谈,你都干什么了?别人家栽培儿子,给多少都不够。你呢?一分一厘全算得清清楚楚,让他还回去。好,他也还了。你为什么到处让人别帮他?他是你儿子,又不是你仇人,有必要斩尽杀绝?”
白女士越说越伤心,眼泪长流,“你都没看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又瘦,气色也不好,你还嫌他这个那个。儿子出事了,不帮忙不说,还落井下石。”
“就算我儿子在外面荒唐,有个私生子,和人结婚了,又有什么关系?”白女士略讽刺,“他起码没有像别人家的败家子吸毒,飙车,犯法,杀人——”
“真是朽木不可雕。”房中铭丢下一句话,把电话砸了。
白女士听着里面的嘟嘟,双手捂住眼睛开始哭,脑子里一直想大房说过的话。
他说,希望妈妈幸福。
白女士哭了一场,避开了新管家和保姆,不愿被看见软弱之处。哭好了以后,收拾心情,联系人脉查信息,果然是一派胡言。
可网上已经成了狂欢。
房家的大少爷,开始被爆陪人产检,又被爆出结婚了。前一次的照片模糊,还可以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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