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有很多需要让你操心的事……会很辛苦。”
她下车后,朝着站在庞大车身旁边的男人走去,不过短短几步,她却觉得无比漫长。
温斯衡脸上的表情很淡,淡到让霍承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该做些什么,又或者说些什么。
无声的寂静像潮水,一点一点没过她的肩膀,而后是喉咙,再是耳朵。
她记得自己是出声了,但是她却好像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
她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你都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仍然是惯常的好听,时间仿佛被冻结,那几个字徐徐的,缓缓的,裹着冬日的寒冷像刀子一样一点点刺在了她的心上。
“承烟,你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