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反调。横竖不过是一介武夫,不,是武妇,能有什么作为,完全不足为虑。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萧锦初这新平侯的名份就此定了下来。皇帝当场令中书拟旨,在京中赐府邸,并车马仪仗等,又要追赠父祖,桩桩件件都需要人去办。
至于华林案的八卦,不好意思,陛下不是派人查了嘛。暂时又没个结果,还是先把自己这一摊的活干完了再说吧!
萧将军从此又成了萧侯,真是可喜可贺。那些同僚们也顾不得她面色难看了,纷纷闹着要她请流水席。
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惟有尚书令结结实实地叹了口气。萧锦初今后不光是手里有兵,掌上有权,还有爵位。
安素深觉,要给她招个女婿,实在不比给公主找驸马来得轻松。做了驸马,顶多也就是在家里受些气。娶了萧侯爷,万一夫妻俩闹起脾气来,那真是躲都没法躲,藏也没地藏,只剩束手就擒的命了。
萧锦初却没想那么多,封侯的事于她算是无可不可。有固然很好,没有她就继续做她的将军,不差什么的。
她正盘算着自己该不该去太尉府吊唁一回。那傅五郎并未出仕,本当不得她这个征东将军上门致哀。但于情,他总是因为自个才参加了这个宴会,送了性命。要是不去,总显得有些凉薄。
待散了朝,萧锦初好不容易与众位同僚们约了过两日设宴庆祝,才总算脱出了身。正打算找安素请教一二,这类人情世故她一向不大熟练,要不就找她师兄,要不就是问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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