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像蹇硕叔父那样被活活仗死的毕竟是少数,但怎么说都是落了把柄。就算免了仗责也是大丢脸面的事,又没抓着现行,于是一干人都等着看萧侯自辩。
“没错,臣是犯了宵禁来着……”谁曾想,她居然大剌剌地一口承认了,实在跌碎了朝堂上下的眼珠。
这头闹将起来,就有人暗暗思忖,既有出头鸟,不妨跟着补几箭,也好压压这个武妇的威风。
还未来得及开口,萧侯又补了一句:“华林园一案至今未破,臣助齐虎贲寻访证人,略晚了些回府,确实干犯了国法,诸公议一议要怎么治罪罢!”
此话一出,旁人也就罢了,蒋澄先冷笑了两声。他这些日子就忙这事呢,整一个云山雾罩,哪里来的证人?
“敢问征东将军,寻的是什么证人?”正想着,就有人替他问了出来。仔细一瞧,正是已经报了好几天病的傅老太尉。人到暮年,丧了一个颇有出息的孙儿,傅老太尉的精神头看起来很是不如从前,皱纹都深了几分。
“不瞒太尉,还不只是证人,犯人亦一并找着了。” 萧锦初拱了拱手,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了口。
谢丞相乃是百官之首,只见他先与安尚书令对视了一眼,随即道:“既如此,不妨带上殿来作一公审,圣人以为如何?”
戴通天冠,着绛纱袍的皇帝高踞于御座之上,更显威仪出众,闻丞相奏请只应了一字:“可。”
于是虎贲中郎将齐翔带着两个人上了殿,楚向澜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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