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掌握。
再想来,以尚书令的老谋深算,应该也是在其中插了一脚的,甚至可能是他俩一起定下的计策,却唯独瞒下了她……
想到这里,萧锦初禁不住眦着牙对她师兄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卫潜的回应是拍了拍胡饼上落的灰,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把思路捋清楚,萧锦初一手卡着齐翔的肘关节,有些感叹:“要说你背后的主子是临川王,我可真是一点也不意外。自打在广陵王府,那位谢夫人就给我好生上了一课。等有一日宫车晏驾,她的夫婿乃至儿子是很可能登上大宝的。既然广陵王有这个前途,临川王自然也可以做这个美梦。”
午后的河滩遍撒着阳光,有一条小鱼突然跃出了水面,尾巴击出的水花在日头下,折出五色光华。
萧锦初看着那一圈光晕,犹如冠冕上镶嵌的宝石。“太极殿的那张椅子,至尊至贵,天下独一无二。为了得到它,多少人愿意倾尽所有。临川王能放下国仇家恨,与北狄携手合作也就不怎么稀奇了。想必许敬之到死都以为你是个好人吧,他怎么会想到你和你的主子根本不关心他的仇恨和死活。你们只是需要一个棋子,能挑动士庶之间矛盾的棋子。而他,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
大约是脖子受伤的缘故,齐翔的声音低哑,不认真听可能就含混过去了:“他是自愿的,他说过只要能让傅玉死,他可以豁出去一切。”
“是吗?”萧锦初嘲讽地笑了笑,“那如果他铨选的资格没被取消呢,他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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