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贪杯还要时时留意,自己往后对尚书令可得更殷勤些才是。
这天晚上,萧侯是被尚书令扶着出的太极殿。谢氏看到摇摇晃晃的萧锦初,着实被吓了了一跳:“以阿锦的酒量,我还未见过她醉成这样,到底是喝了多少?”
喝了多少?安素也无从回答,他就是一时心软,没想到转了一圈回席就见她直接趴案上了。“不提了,她是骑马来的,我先送她回府!”
“路上小心……”谢氏眼看着郎君把萧锦初架上车,特意叮嘱了一句。
“唉……”不知道是谁的叹息,飘出了车外,一路随风远逝。
萧锦初清醒时虽然难缠,但喝醉了倒是意外地好打发。也不吵,也不闹,除了护着她的头别撞在车壁上,安素基本没操什么心。
“这是何苦呢?”看着她的睡颜,安素忍不住帮她把头发拨到一边,好靠得更舒服些。不是不心疼,只是他无能为力。他这个表兄呀,对自己一向比对别人更狠。
“你自己说的,就今晚。喝了,醉了,明日醒来便都忘了罢!” 安素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轻声说道。
已经敲了净街鼓,路上除了像他们这样刚赴完宫宴的车驾,空无一人。安素忽然觉得肩上有些湿,还以为是那丫头睡着了流口水。谁料低头一看,却只见了两道蜿蜒的泪痕。
“阿锦……”安素有些慌了,他见过这丫头流血,却从未见过她流泪。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只有止不住的泪,顺着脸庞一直淌到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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