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守规矩?”
宫中凡进出必要通传,从没有叩门的说法。但稍一想她就回过味来, 这里伺候的都是哑奴,可不就只能凭此通报么。
蒋澄应了一声进, 一个小宫女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雕花门扇,在她身后站着的, 是提着药箱的楚向澜。
“萧侯, 蒋御史……”大概是因为新年的缘故,楚向澜换了一身红衣,越发衬得面如冠玉,进门后先肃立长揖。
蒋澄自伤后多蒙他照顾,态度比从前客气了不少,边回礼曰:“劳烦楚待诏!”边侧身请他来案几边旁坐。
先放下了药箱, 随后把迎枕、金针包等一一取出, 楚向澜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一看便是名家风范。
萧锦初有段日子没与他照面,先瞧着他把物什都铺排完毕, 才寒暄道:“楚待诏是来看诊?”
楚向澜倒也不嫌弃她这句废话, 依然耐心地回答:“是, 蒋御史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外敷的药这两日便可停了。”
“辛苦楚待诏。”萧锦初想了一会,也只迸出了这句干巴巴的话来。
蒋澄不知道他俩是什么情况,索性趁着楚向澜把脉的功夫, 把他即将远行的事又说了一遍,又问可有什么要注意的。这回,萧锦初也竖起了耳朵。
“伤筋动骨一百日,但凡是伤到了骨头,必得多加休养。否则日后遇到阴雨,便会酸疼不止。按御史如今恢复的情况看,坐车上路也使得,但不可骑马,亦不能过度劳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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