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适应。
前半辈子都是平凡人,她已顺应“平凡到老死”式三观,并且难得的三观互相平衡,融洽和睦,突然脸就变好看了,走路上也吸睛了,面对那一双双示好的眼睛,她只想说“艹,再看挖掉你眼珠”,然后火速回去涂暗色粉底。
粉底遮得住肤色,遮不住身体,如今她吃得少,身体曲线被迫营业,同住的寡妇曾摸着她腰说:“胸大腰细,你老公好福气。”
差点让她吐成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总不能下半辈子去混名媛吧?
于是她开始回忆病入膏肓时的“遗愿清单”,然后发现,她那时沉浸痛苦,生不如死,压根没搞那光明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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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多久她就找到生活的乐趣。
她曾参加了民间自发的动物保护组织,里面有一群偏激的人,对于城市里一旦出现虐待动物事件,他们总能第一时间将虐待人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披露出来。
起初她会观察很久,信息曝光,住所围攻,警察来了,不了了之。
这种虐动人起先她不敢动手,他们肯定已成为警察重点关注对象,想殴他们的太多,保不准周围埋了一堆陷阱,她一去人可能揍不到,掉坑几率更大。
她没忘记自己是名新手,坚信怎么猥琐怎么来。
很久以前有个女人,丈夫外遇,将自己的猫狗推下高楼泄愤,她揍过那女人,好吧,没怎么动手,但人就是韧带拉伤,还让她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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