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的仪式感中,粮行老板站起身,拔出随身用刀递给马莹。
“嫂子……”他低声道。
马莹大脑一片空白,接刀的手被女伴帮忙抓着才捏住刀柄,抽得连呼吸都苦难。
令她哭泣的是这个2个月内第二次当了寡妇的活死人丈夫,还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又或许是为了她自己与孩子?
谁又能知道呢。
……
不知从何时开始,由最亲近的终结死者的第二次‘生命’变成了一种默认的习俗。
在两名女伴的帮助下,马莹将刀刃从太阳穴处压入颅骨,刺破丈夫的大脑,完成了仪式。
尸体被抬到了一处临近的门面内停放一夜,由于丧尸的不合理存在,轮回、来世的思想在幸存者中很有市场,因此马莹坚持摆上了贡品和蜡烛,明天还会有个小型的送别仪式。
忙完这一切,两名妇女留下安慰马莹,其余人便淡化散去了。
“……我们都没注意,他被那只丧尸一绊,不偏不倚把手割破了,当时就开始飙血,我们一看伤到动脉了就带他回来,路上人就没了,这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任飞低声解释着。
“是啊,这真不怪我们啊!”
白天的谷仓内,任飞与那名油帮帮众低声解释着。
收复医院的计划还没开张就死了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人人都想着医院建立后分一杯坑,可没人愿意死在半路。。
粮帮失去了一名非战斗成员骨
第125章 仪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