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回头,感染者已经近在咫尺,将退路堵死,再没有其他选择了。
手忙脚乱的将垃圾桶盖上,爬了上去,距离墙头却还有一米多高,余念将双手攀上墙头,斜着身子用脚去勾,连试了几次,却够不着,脚在墙面打着滑,力气越来越小。
余念的目光越过墙头,那只狗很有义气的没有逃跑,正在原地跳着脚叫他。
再回头一看,外面的路灯昏黄光线越过墙头,将最近的感染者面目照亮。
这是那家他去得最多的东北饺子馆的老板娘,微胖而和蔼,做生意十分地道,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余念和朋友在她家跨过年。
老板娘围裙都还没换下来,和平日一模一样的打扮,缺了的半边脸处露出两排白牙。
熟人见面,激发了余念的求生欲。
翻过墙,噗通一声跌下来,大狗立马靠拢,在他身边打转,墙的那一头,传来嘎吱嘎吱的挠墙声,仿佛挠在余念的心头上。
马路上,顿时又空旷起来,余念站起来,在路灯下打量着正伸舌头喘气的救命恩狗。
这是一只成年的的德国牧羊犬,通常简称德牧。
这个品种的狗由于动作灵活,适应多数气候与环境,喂养相对较为简单,据说智商在狗里面可以排名第三没,非常服从命令,因此常被作为军犬使用。
余念遇见的这只肩高至少60厘米,黑黄相间的毛皮在路灯下泛着光,摸上去手感硬而顺滑,最显眼的是两只笔直竖
第十九章 尴尬的相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