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鲜蔬菜放不了几天,必须尽早吃完,干脆全做成炖菜,说白了就是大杂烩。
寥寥数盆盛满后直接摆在地上。
燃气小到无法再用了,做饭只能改用卡式炉,火力远不如天然气灶台大,这也是只做炖菜的原因之一。
罗姨生活经验丰富,知道男人们都累着了,口味调得略重,至于大杂烩的内容也是无所不包。
“味道可能不好,将就吃吧!”她笑道,这时候哪儿还有人讲究这些。
出乎意料地,几个下午还在砍丧尸的竟然都吃得很香。
黑灯瞎火中,余念伸出筷子在一只盆里一捞,在灯光下一照,才发现是个鸡屁股,神色不禁复杂起来,现在浪费食物是大忌,他没好意思丢掉,但对这东西实在抗拒得很。
纠结之际,一双筷子从旁边伸了出来,将它夹走。
“好东西啊!不吃给我!”邱叶喜道。
这人倒是自来熟,余念哑然失笑。
黑子本来就长得黑,此时简直和黑暗融为一体了,冷不丁冒出来,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咚一声顿在地板上。
“谁要喝?”他悠悠问道。
回答他的是10个杯子。
窗外落日余晖中,10个人围绕几盆饭菜席地而坐。
数根蜡烛散发出的光芒将周边有限范围照亮,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盆底,大杂烩叽里咕噜冒着泡,蒸汽升腾将对面人的脸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