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椅取了下来,又将蓝宇成背到了轮椅上坐好。想来有了上次的经验,汉子做起这事来,倒是轻巧的很。只是蒋先生自从站定在威武侯府的大门前开始,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双目之中,竟然隐隐有些泪水出现。
蒋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大门走去,他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毛头了,又何必要让自己这般悲天悯人?
大门打开了一个只容得下一人的缝隙,一个年纪偏轻,长相还算清秀的门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蒋先生躬身问道:“请问您是?”
蒋先生看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口中不禁喃喃自语道:“全叔也已经不在此处了吗?”
那年轻的小门房听到此言,也是微微怔了下,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蒋先生。他父亲倒是名字里倒的确有个“全”字,府里的人也都爱管他父亲叫全叔,从来不因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房而看轻了他。只因从前父亲可是追随过老侯爷上过战场的人,光是这一份体面,就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可小门房又怕自己自作多情猜错了,他可从来没见过父亲有这样一位朋友。如此想定,便再次问了一句:“此处是威武侯府,不知先生有何贵干?”从正门来,必定不会是来寻府中下人的。
蒋先生犹如梦中惊醒一般,看着小门房的脸,好似能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见另外一个人:“从前威武侯府的门房全叔与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爹。”小门房被这话问得一愣一愣的:“如果先生要寻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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