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在了怀中。
她抚摸着那柔软顺滑的皮毛,跪坐在地上,弓起身子,脑袋低垂。
杨霆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许久,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了开去。
杨钦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力地抱着那只兔子。直到杨霆走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忍住了,用力一眨眼,眼泪都抹在了周围。
吸了一下鼻子,她看了看怀中的兔子,脸上已是全无表情。
手上,还残留着折断脊椎骨,死死掐住它的脖子时的手感。小家伙挣扎时,后腿踢得自己有点痛,但这点痛,一定比不上死亡给它带来的痛吧。
那个时候,它在想什么呢,它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吗,它在反抗即将到来的死亡吗,即使明白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也要不断地反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多么愚蠢而又光辉的行为啊,换做是自己,做得到吗?
她想,如果那家伙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一定会毫不掩饰地大哭一场,而不是就这样忍耐下去吧。
然后那家伙一定也会陪着自己一块儿哭,虽然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会抱着自己,自己也会抱着他,直到相互的体温驱散了那份由痛苦所带来的寒冷。
那个像兔子一样的小家伙,天真,可爱,活泼,好动,但如果真的惹恼了他,也会露出那有力的门齿,咕咕地叫着,甚至可能扑上来咬你。在乎的事物被侵犯了的那一刻,即
幕间二 陈雯(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