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重伤或很有可能残废的纯减员也超过了整个队伍的一成,总计伤亡多达四百余人。
很多人在平静下来之后也都难以想象,哪怕关外的建奴并非都是这种精锐,在对抗对方一个旗两三千披甲的时候,有这样百余名精锐骑射手会给整个近卫军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萧轩原本也以为或许过上一年,不用两年的时间,当近卫军和勇卫军成军,上万人都充分训练和武装起来的时候,或许面对崇祯二年入关后的满军大概四旗左右的兵力不会轻易重蹈浑河之战的覆辙,可是现在来看,即便是这个目标显然对于自身也有着不小的压力,恐怕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轻松。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名负责检查敌军尸首的少年说道:“这个建奴不像是装死,但好像也没死?应该一口气,要不要补一铳!”
这声音也忽然间提醒了萧轩,此时此刻,掌握证据和弄清真相恐怕比思考着如何让亲军对抗建奴有意义的多。
“尽量要活的!不要让他们有机会自杀!”萧轩此时也就郑重的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