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更有利于得到足够工事掩蔽的防御中的一方。
越来越多的身影闪现出来并展开了似乎有一定规模的攻击,不过在普遍能够运用一石力以上的强弓以防御中展开战斗的人面前并没有取得多少便宜。在二十步左右的距离上,教导旅的弓手们就算不能保证对敌人的面颊或者薄弱部位有很大命中率,往往有能通过让进攻的对手得不偿失。借助工事掩蔽开火的铳炮火力虽然往往在夜间引来敌军接连不断的箭雨,可因此而死伤的人却寥寥无几。
很显然:企图准备只凭借散兵突击就在夜袭中击败如今的教导旅乃至新军,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越来越多的建州大军主力也逐渐从远处云集过来,开始以盾牌掩护着逼近到距离火光不远的位置上同教导旅的官兵展开了对射。那厚重而且似乎有些倾斜的盾牌似乎是寻常三两重弹火铳似乎也难以有效威胁的。
也就在这时候,接连不断的炮击开始了,从侧射到抛射,接连不断的把颇有威力的炮弹抛射到敌人所展现出来的位置当中。
不过借助盾牌的掩护,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建军步兵似乎还是突破到一线阵地上,同前线的教导旅官兵陷入了白刃战。如果在以前,这似乎一直是教导旅官兵的短处,可经过一年半以上的训练则似乎完全不同了。虽然真正在近战肉搏中强有力的精锐缺乏,几次让对方突破了外围的防线,可是夜间的大阵却似乎是处处都有暗堡可以支持己方,拥有一定纵深的防御体系。
然而萧轩回想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再遇建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