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了。
蒋慕渊不跟小王爷说虚的,道:“我母亲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孙恪挑眉。
安阳长公主的性情,颇为柔顺。
听说小时候还挺厉害的,跟着兄弟们爬树翻宫墙,混蛋事儿也做了不少,但随着嫁人、年纪大了,一年比一年温和。
大小事情,长公主多听从皇太后和圣上的意思,连带着儿子的终身大事,她见圣上关心,自己也不插手,等着指婚了。
靠圣上指下来的,无论是孙恪还是蒋慕渊,眼下都不敢娶。
小王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扇子扇得啪啪作响:“你再坚持几个月吧,等过了这一段,皇祖母身体好些了,兄弟我给你另辟蹊径。可咱们要说好,礼尚往来,你别让我一个人进火坑里待着。”
蒋慕渊对孙恪所谓的“蹊径”并无多少信任,小王爷的鬼主意是多,但不靠谱起来也是真不靠谱。
孙恪见蒋慕渊不说话,他也不急着讨说法,自个儿紧着眉头想法子去了。
寝宫里,皇太后早就醒了,只是心里憋着气,不肯见圣上几人,只拉着乌太医说道了许多。
她到底年纪大了,受不了情绪如此起起伏伏,没说几句,又虚得只能靠着引枕养神。
直到傍晚时,皇太后才有精神见人。
蒋慕渊和孙恪一直在外头候着,里头似是有些争执,但谁也听不清楚内容。
隔了一刻钟,有小内侍进了慈心宫,往正殿这
第一百五十章 棒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