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对于凌道羲比任何言语都有杀伤力，他攥了攥拳头，艰难地开了口。
“高中的时候，您在男厕里踩了我脚，当时我起了反应。”
见祁东不吱声，他咬咬牙又补充了句，“那是我第次有反应。”
祁东惊讶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高三？个男人直到高三才第次勃起？
“什么意思？你是说在那之前你都硬不起来？”
凌道羲沉默片刻，艰难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祁东扶住额头，肩膀难以自持地抽动着，他活了将近二十年，第次听到这么大快人心的笑话。
他自己十三岁遗精，十五岁告别处男之身，整个青春期，他的性欲都无比旺盛，他想象不出来个人到了十七八岁的年纪还勃起不能是怎样种心理。
那定是充满了深深的自卑和挫败感，以及难以为外人道的恐惧。
祁东终于意识到，直以来他对于好学生的那种反感，其实是种变相的嫉妒，他嫉妒凌道羲有着自己没有的头脑，可以轻易地取得好成绩，让老师都围着他转，让所有人都拿他的事迹当榜样，在他耳边唠叨着让他向他学习……
他不肯承认自己的嫉妒，这种心理就扭曲为种厌恶，凌道羲无论做什么事，他都看不顺眼，他每个表情，他都觉得是对自己的蔑视。
然而，就在凌道羲向他坦承的那刻，这种扭曲的嫉妒刹那烟消云散了。
每个人都会因为别人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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