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羲心思被他看破,尴尬地别开了脸。
“别泡脚啦,”路过的同学调侃道,“下游的鱼都死啦。”
祁东故意抬起脚冲着他,扬眉,“你闻闻?”
“滚你妈的,”同学笑着跑了。
凌道羲的神情有瞬间的不自然。
两个人回营地的时候大家正在打牌,正好缺个人,大家见到祁东,纷纷叫他过去凑伙。
祁东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怎么不叫班长打?”
大家连忙摇头,七嘴八舌道,“你没去军训你不懂,班长来了我们就没得打了。”
“班长自带强力外挂,你手里有什么牌他都能算出来。”
“军训结束时他已经被全班发了四年禁牌令啦,你跟他住屋你都不知道?”
不远处的女生闻言喊道,“班长你不打牌就来帮我们生火吧,那些男生个比个懒。”
男生不服,两边立刻斗起嘴来,凌道羲已经笑着过去帮忙了。
“听说你猜牌很准?”闹了天,大家都各自回帐篷休息,祁东拿了张牌在手里把玩,“那你猜猜我手里的是什么牌?”
凌道羲迟疑着,“红桃?”
“不对,”祁东脚下用力,凌道羲立刻发出声低呼。
“再猜。”
“方片。”
“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