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怨言的练习对象,凌道羲在他的为所欲为下至今没有收到什么大伤害,也算是件相当走运的事。
大概是有天分,或者熟能生巧,个学期下来,还真就被他练成了绳艺高手,各种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绳缚信手即来,av里出现的花式看眼便能还原,没有什么复杂的样式能难得倒他,还自行开发了不少新种类。
起初凌道羲很是吃了番苦头,不过他的受虐体质实在是太严重,即便是那种毫无章法的捆绑,都能令他的身体起反应,到后来祁东的技巧越来越纯熟,他看到对方拿出绳来就会硬。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饥渴,跟条发春的狗似的,”祁东用绳子抽打了下对方已经开始流水的下体,“我都不知道是我嫖我还是你嫖我。”
凌道羲有些难为情,“是您嫖我。”
“我又没问你,谁让你回答的,”祁东顺手塞了只袜子进他嘴里,然后拿静电胶布给他封上。他刚开始玩绳那会儿,凌道羲经常会被他弄到疼得叫出来,让他感到烦躁,后来就形成了封口的习惯。
“还有只想套在哪?”明知对方不能说话,祁东还故意问他,凌道羲只好从眼底瞄了下早已充血的性器。
祁东本来就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把袜子套上去之后,用鞋带先在软沟处绕上圈,然后前后交叉编织成细密的网状,最后在根部系了个活结。
“我让你发情,”他把绳结紧了紧,然后拍了被捆成粽子的器官巴掌,它不甘心地上下跳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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