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上,半天又没有了动静。
祁东拿起狗链末梢在他身上不由分说地抽了两下,“还要我教你吗?”
凌道羲眼睛闭,像狗样抬起了右腿,却因为紧张迟迟给不出反应。
祁东抱起了膀子,“反正我不着急,你有的是时间慢慢酝酿,最好等到有人经过,大家起欣赏,你才爽。”
凌道羲拼命地努力,终于在祁东的注视下,屈辱地尿了出来,听到水流打在树干上的声音,他都恨不得把头扎进土里。
等他结束了,祁东才满意地踢了他脚作为表扬,“这才是好狗。”
凌道羲自回到车上后,下体便不受控制地持续保持亢奋状态,被祁东看到了自然又是番嘲笑。
“怎么,刚才死活憋不出来,现在回味起来才觉得爽得不得了吧?”
凌道羲被他说中了,却也不好意思承认,倒是下半身诚实得很,越竖越直,只差没给祁东敬个军礼。
祁东嗤笑了他声,“真不愧是贱狗,下次牵你们弟兄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