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得过来，没事就爱瞎嚎嚎。
两个包办婚姻的受害者终于见了面，彼此还算满意，又不扭捏，闻了闻就开搞，两个主人也不避嫌，各自点了支烟，吞云吐雾地在场外观摩。
祁东还是刚刚才知道对方姓徐，长他五六岁，索性就叫他老徐。两个人早先就很有共同话题，养样的狗，开样的车，就连喜欢的篮球队都是同支，二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双方的职业上。
“你是心理医生？”祁东得知这件事十分地惊讶，从外表上可点都看不出来。
“怎么，很惊讶吗？我可是有执照的，”老徐笑道，“不过每个人知道这件事后第反应都跟你样，难道是我长得太不正经了？”
祁东又打量了他番，干脆地点点头，“有点。”
老徐笑着锤了他拳，“你要是需要做心理咨询就来找我，我不收你钱。”
祁东视线扫过那两条忙于交配的狗，“我还真有件事不懂。”
“哦？说说。”
祁东往地上弹了弹烟灰，“你说为什么有的人放着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狗？”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老徐花了点时间才捋清他想问什么，“你说得是masochism？”
祁东听不懂，“说人话。”
老徐又乐了，“就是受虐癖，被别人羞辱的时候会产生性兴奋，你问得是这个吗？”
“没错，我就想知道这病是怎么得的，”还不待老徐开口，他竖起手掌，“专业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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