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早就把新产品私下拿给对方表忠心，现在都已经投入生产了，你说熊不熊？”
祁东闻言微微皱眉。
“这个消息今天早就传出去了，现在客户都要求取消之前的订单，”宋杰用下巴往旁边的空座比，“这里面那群孙子功不可没，把新产品吹得天花乱坠，把咱们又贬得文不值，”他啐了口，“呸，真是见风使舵的人渣。”
祁东往隔壁扫，“他们也跟着走了？”
“八九不离十吧，早上来了之后就都拿着辞职信上去了，个个还挺得意，”宋杰不忿地接起了电话，“我看这次够咱总经理头大了……喂？”
祁东桌上的座机刚停下来数秒又再度响起，他想了想，还是没接，而是坐电梯来到楼上的研发部，硕大的部门只剩下三五个人在忙碌。
有人看见了祁东，但没空打招呼，他在实验室绕了圈，最后来到个小个子身边，那人头发乱成团，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显微镜，认真得都没意识到有人来了。
他口中念了几个数据，刚想拿笔把它记录下来，抬头，看到身边突然出个人来，吓了跳，祁东这才注意到他长了张娃娃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就是彻夜未眠。
“是你啊，”娃娃脸虽然跟祁东没什么交集，但对方是公司的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总经理要你下来拿报告？麻烦告诉他声还没好。”
丢下这句话，他又继续投入工作，连秒钟都不肯浪费。
祁东巡视了圈试验台上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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