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祁东又是个用力,两个人个退,个爬,足足在屋里绕了圈。
祁东终于不退了,任由他在自己鞋面上忘情地舔舐着,另只脚直接踩上了他的肩膀。
“贱狗,这么久没来伺候,是不是皮痒了?”
这段时间凌道羲早出晚归,祁东也格外忙碌,两个人醒着的时候几乎没着过面。
凌道羲没敢完全抬头,从眼睛上方望着他,“贱狗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祁东挑眉,“你是巴不得如此吧,难道不是我惩罚你你才开心?”
凌道羲抿起笑,“主人开心我就开心,主人不开心,就是惩罚我我也不开心。”
“说什么绕口令呢,”祁东踢了他脚,“裤子脱了,到沙发那趴着……不,”他又改变了主意,“只脱半。”
凌道羲扶着沙发趴跪着,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露出浑圆的屁股。
祁东把对方的皮带抽了出来,对折起来握在手里,在自己手心里试了两下,皮带与肌肤撞击的声音让凌道羲的身子抖了抖。
“你刚才在记者会上不是挺像个人样吗?”祁东拿着皮带在他臀部比划着,“怎么眨眼就光着屁股撅在这里副找操样?”
他冷不丁地皮带抽了下去,凌道羲浑身震,发出声闷哼。
祁东在打人的时候,相对于大声的惨叫,还是喜欢这种强忍的闷哼,因为可以挑起他的征服欲,让他的下手次比次狠,想方设法地探知对方忍耐的底线。
分卷阅读5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