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下心神才没有被他直接夹出来。
“狗逼吸得那么紧干嘛?不过几天没操你,你就这么饥渴?”祁东拍着他的屁股,“放松!”
凌道羲面前是高楼林立,脚下是车水马龙,时刻都觉得有人会在对面注视着他,越紧张越羞耻,越羞耻就越兴奋得难以自抑,他也很想放松下来,可结果却身不由己地越夹越紧。
“操,”祁东发现凌道羲不听话,骂了句,“真他妈的欠抽,你不肯松,老子干得你再也合不拢。”
他说到做到,扣住对方的腰便是顿猛插,凌道羲闭上眼,他又强迫对方把眼睛睁开,自己也被这种“当众”做爱的兴奋感刺激到了,好像真得是在人前操着他的性奴,每个观众都在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他引以为豪的硕大阳物,他将这种快感化作突进的动力,股又股地灌注到凌道羲身体里,凌道羲舒服得浪叫连连,终于也在对方的强攻下泻千里,高潮后的小穴有节奏得缩缩,仿佛还在贪得无厌地索取。
祁东射了之后还借着余劲使劲干了凌道羲两下,大鸡巴在对方体内强有力地跳动着,他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带,虽然汗水打湿了领口不太舒服,但是想到自己西装革履地操完赤身裸体的总经理狗,心理上的快感足以完爆切。
他等到余韵过了才拔出自己仍然坚挺的性器,凌道羲果然被他干得穴口迟迟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直滴到脚边。
祁东把揪过凌道羲的领带,把下体残留的精液肠液统统擦拭干净,然后像丢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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