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而来得是糅杂了海风的腥咸与主人气息的皮革香。
凌道羲很快便醉了,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祁东,潮红攀上了他的脸颊,心扑通扑通地跳着,眼前笼罩上了层朦胧,祁东的存在就像高在云端,是那么遥不可及,却又近在咫尺。
他仿佛做了个梦,梦就梦了十年,要不然为何祁东的皮带抽下来,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幸福在那酥麻间蔓延,直扩散到他永远都不想醒来的程度。
祁东跃下了船头,将绑在船身侧面的划艇解下来。重新握起桨,他又仿佛变回当年那个纵横赛场上的王者,横扫切对手,永远冲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后有无数人在追赶,却渐渐被他越甩越远,只有个人,紧紧地跟在他后面,哪怕有过短暂的掉队,也很快地追上来,不曾离开他半步。
游艇的发动机已经停下来,凌道羲趴在船舷上,迷恋地望着自己的主人舞动船桨,英姿勃发如当年。此时已日渐黄昏,夕阳的余晖铺洒在海面上,祁东的桨面落下,击碎望无垠的金光。
祁东在附近畅快地滑了两圈,最后滑回到游艇边,抬头看到船舷上露出个脑袋的凌道羲,玩心顿起。
“下来,”他命令道。
凌道羲愣,“下哪?”
祁东指了指艇。
凌道羲虽然迟疑,但还是顺着梯子爬了下来,祁东的艇是单人的,好在承重足够,又是在海里,凌道羲的到来让水位线上升了些,两个男人挤在单人艇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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