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
祁东的笑声渐渐止住了，但笑意还停留在他脸上。
“十年了，”他开口，“十年来，你还是第次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凌道羲身子猛地震。
“是不是失去了双脚，我就不是你的主人了？”
凌道羲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他向床边移动了步，接着又步，然后第三步，第四步……直到来到了祁东跟前。
他在那里伫立了数秒，膝盖屈，重重地跪了下去。
祁东感到手背沉，是凌道羲把头伏在那上面，他的整个脸都被埋了起来，祁东看不到他的表情。
“对不起。”
祁东皮肤上有了些许潮意。
“对不起。”
他又哽咽着重复了遍，越来越的液体打湿了祁东的手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凌道羲的肩膀抽动着，整个病房内，只有他不断重复的道歉和呜咽声低低响起。
祁东把头转向窗外，那声声的对不起，连同着凌道羲的眼泪，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最终章 尾声
个人静静推着轮椅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坐在轮椅里的人腰间盖着薄毯，将下肢捂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得知那薄毯下掩盖了些什么。
前方就是门，门的宽度仅供单人通行，有人自对面走来，见到他二人，侧身避让开，请他们先行。
那人推着轮椅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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