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但是他来到这儿的只是个投影而已,就算干掉了也没什么意义,万一把他惹恼了用真身过来,我们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说着,他按下了游戏仓一旁的某个按钮,随后在一阵轻微的机械响动中,那足以让一名成年人躺着的巨大机器迅速变成了……一个胶囊。
这胶囊约四五厘米长,一指来粗,无法确定材质,司流拿在手里后也没有什么负重感,只有约一个鸡蛋那么重。他随手一丢,这胶囊准确命中了缩在墙角的小艾(司流家的扫地机器人),随后就像一滴进入海洋里的水珠那样,沉进了机器人的金属外壳里。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好像很拽的样子。”看小雨的样子,显然对这违反常理的现象见得多了。
“你还是不要认识的好。”司流回道,“最好把他的样子也从脑海里删除掉。”噗地一声轻响,那扁状的扫地机器人居然用吐口水的动作,喷出了另一个胶囊,司流接过来轻轻一扭,地上便出现了一台新的游戏仓。
自始至终,小雨都没问过司流任何关于赌局亦或是“时流者”的问题,因为她很清楚,司流若是觉得她有必要知道,不用问也会告诉自己。这是一种信任,一种毫不掩饰且毫无保留的信任,多年来相依为命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