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地向着原来的酒馆去了。
到了那里,一片狼藉。
这酒馆不是开在城中,因而归算在江湖上,官差不会管,因而还是最初的样子。
雪慕的腿还有些发软,一落地险些就摔了一个跟头,堂堂雪教教主却衣衫不整长发扑面,任谁都无法将他与那日迎亲的新郎官联系在一起。
但是他已经没时间去想别的了。
他近乎狼狈地跑到了酒窖,然后打开。
空无一人。
雪慕僵在原地。
不对,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他的儿子呢?他的阿枝呢?!
酒窖很小,放眼望去,一目了然,并无可藏身之处,可是他像发了疯一样,将每一个酒坛都挪动了,甚至将每一个酒坛都打开了。
可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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