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口气,替她在店里打下手照应阿婆的把戏,更是雕虫小技。
这一切,在她心里,都不足以报答阿婆那生死存亡时刻的救命之恩。
因此,她当然是不忍心辜负食物,更不忍心辜负这份心意,让老人家伤心的。
至于酿酒……
一个月前望京西南郊济水堤上的垂枝小桃恰恰新开,用来酿桃花酒刚刚好。
摘下初桃沥净,浸在稻丰坊的淡酒里,封在坊里专用的土陶酒坛中,在酒窖里存一个月,提出来一开封,花气酒香袭人,正是举觞邀东风的好时候。
然而当下的清舟,尝不了程阿婆的酒酿元子,也开不了稻丰坊里的桃花酒坛。
她在哪儿呢?
稻丰坊后院有棵高高的老乌樟,偶尔“沙沙”地摇两下,与外边的喧闹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漏过粗疏的枝和细密的叶,斑斑驳驳撒下碎金淡绿,风一吹,在眼皮上直跳。
阖着眼,也觉得视野里是一片鲜亮的橙色光幕。
清舟眼帘瓮动,将掌轻轻覆在眼前,才缓缓睁眼,从半透明的指缝间,看天空被切割成龙泉青的冰裂纹,发愣。
直到一阵鸦雀般的聒噪由远及近,惊碎了她安谧而空茫的恍惚。
“……我日那群见天儿唧唧歪歪的臭狐狸个仙人板板!那奶扒子放个屁都要树个“香远益清”的牌坊,轮到你们了点一百炉十里香都要嫌香得没有层次感,他们咋不上天哩?一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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